1、蓝冰只有在西藏最冷的时候才有,3个多月时间,12~3月;
2、去普姆雍措需要边防证,在内地提前办好为宜,在拉萨办很贵,有时候还办不了;
3、从拉萨出发一天来回有点累,其实2天行程比较合适,第一天可以去下羊湖最孤独的寺院“日托寺”,晚上住浪卡子县;或者有两天时间也可以去下40冰川;
4、虽然普姆雍措旁边的推瓦村和普玛江塘乡有住的,就是海拔有点高,5000米~5100米,住宿环境一般,冬天零下30多度,取暖设施不行,太容易高反了。
5、拍蓝冰需要航拍才震撼,找对地点,天气好中午之前风很小,下午气压变化很大,风巨大,小的无人机很难起飞,很容易被风刮跑。
6、最冷的时候,结冰厚度达到40cm以上,人走上去没问题,还是别太往湖中间走,拍摄过程注意安全。
7、因为高原湖泊浪很大,湖面结冰后会一层层挤压,所以湖面并不平整,不适合滑冰。正是不停的挤压断裂,所以全是冰裂纹,走在上面都会有冰裂的声音,也不必太怕。但也要注意安全。
8、注意保暖、防风、防冰反射,拍照玩耍非常耗体力,带足热水和干粮。
9、别选择下雪,刚下完雪,天气不好的时候去,要不然看的都是寂寞。
青春年华没几年,疫情就耽误了几年,有空还是多出来看看世界哦。
只有一名僧人的寺院,独自守护珠峰20年,距离珠峰仅8000米
大家都知道世界最高峰——珠穆朗玛峰,却不知守望珠峰100多年,世界海拔最高的的寺庙——绒布寺,知道了绒布寺,也不知道守候寺庙20多年的僧人——阿旺桑结。
绒布寺全称“拉堆查绒布冬阿曲林寺”,是由莲花生大师于公元8世纪创建的一座藏传佛教宁玛派寺庙。它海拔5145米,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,依山而建,一共五层。从绒布寺到珠峰大本营还有大约8千米的路程,距珠峰峰顶约20公里。站在寺庙的平台上,天气好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珠峰。
绒布寺一度规模较大,曾有十几座属寺,有的还在尼泊尔境内,后因 历史 原因被毁。绒布寺兴盛时曾拥有僧人三百多名和比丘尼三百多名,二十多个殿堂;供奉的是释迦牟尼、莲花生等佛像。常有尼泊尔信徒前来朝拜。在西藏和平解放时,绒布寺已转世第12世活佛。
如今,阿旺桑结是绒布寺唯一的僧人,独自在这里守候已有20多年。阿旺桑结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二十余年,他把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些年都奉献给了这座寺庙,他与绒布寺相依相伴,这一僧一寺,也会是一生一世。别以为这样的生活就是清闲的,相反他每天的工作很多。
桑结要把前一天大量的祈福燃烧过的酥油灯取回住处清洗。他要用纸巾认真地擦着每一盏燃烧过的酥油灯,寺庙里几百盏酥油灯在燃烧,火光照亮了整个寺庙。他还要在半山腰的小庙里用手扳动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经筒,为登山人点燃油灯祈福祷告。
攀登珠峰的队伍来来往往,桑结始终在这座寺庙里与高海拔的孤寂为伴。每天下午七点,桑结用酥油茶泡了一碗糌粑,这就是他的晚餐。傍晚,桑结喇嘛在自己居住的小屋子里诵经,小屋的灯光与珠峰朝夕呼应。晚上珠峰脚下海拔高气候恶劣,天蒙蒙刚亮,桑结喇嘛盖着厚厚的羊皮被子睡觉还未醒来。
《佛说无量寿经》云:“善恶变化、殃福异处,宿豫严待,当独趣入。远到他所莫能见者,善恶自然追行所生。窈窈冥冥别离久长,道路不同会见无期,甚难甚难复得相值。”夜阑人静,卷帘寂坐,细细思索,世间凡事也不过是过眼云烟,孤寂是学佛的“必修课”,孤独一人才能更好的大彻大悟,阿旺桑结可能就是在学习这门“必修课”吧。
阿旺桑结与“一僧一寺”的寂廖为伴,为前赴后继的登山者送去一生一世的祝福。他的这种爱,这种修行是无言的,是沉寂的,是经得住百年考验的!酥油茶泡糌粑是他一天的餐食,吟诵佛经为世人祷告是他一生的追求。他用一生去传承信仰,与日月相伴吟诵无数经文,他不急不缓的生活在世界最高处,没有凡尘俗世的干扰,更没有七情六欲的烦恼!
阿兰若寺归来的孤独
昨晚做了一个梦,晨起我改了主意,不去前门推广书籍+义卖了,还是与先生结伴儿去河北阿兰若寺,勘察哥哥离世后的安身之所吧。
最近,听一起学习的文化志愿者分享“布施、爱语、利行、同事”,我想,继续用在自家吧。
多年来,先生的哥哥经济上一直处于我们和其它亲人们的扶助中。我们结婚之初,老爷子因为他们夫妇着急上火得病,刚过完六十六岁生日生活就不能自理了。十八年来,我们夫妻代他们行赡养义务,无怨无悔。
这次生病,先生同样一如既往,全力以赴。医治、抢救、老宅亡故,助念送行、风光体面火化。我一路随顺,入土,我们继续一起去做吧。
阿兰若寺是由北京朝阳莲花?助念团推荐的一处祈福安息宝地。亲人离世后我亲眼见他们接送遗体、不分昼夜轮流诵经、清洗、更衣、开示、回向…无私无我的精神令我对佛教在北京的信众产生了很好的好感。先生说,同事的舅妈—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不久前就安置在那里。
阿兰若寺位于离京100多公里的河北高碑店,是京西著名古刹潭柘寺属下的一个分院。据说,在该寺庙主殿大殿地下,修建了一个深达5米9的地宫,常年灯火通明,诵经声不断。
我们8:30抵达,该寺人不多,接送我们的义工师兄(助念,寺监,一身多职)带我们绕寺参观,讲经传法,动情处竟泪光点点,让人不忍直视。
步入地宫,佛像、壁画、经声,望着一排排金碧辉煌的格子墙,我仿佛来到了天堂图书馆。听说新冠疫情发生前的每月初一、十五法会,信众都会从四面八方赶来,绕“墙”转诵,川流不息,经声不绝于耳,场面很宏大。期间,义工师兄还请一位在世间清修的已故老人家为我们示法:佛舍利花,是俺第一次见到舍利,殊胜!
听义工大哥继续介绍说:阿兰若寺自2003复建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了,当年他亲身参与、亲眼鉴证塔寺平地起,对寺里的一砖一瓦都有感情。那时节,周围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送水,送饭,捡钱捐古青砖等等,场面煞是动人。这倒让我想起武威书院了。
如今的阿兰若寺,是一个中等规模寺院,分前中后四进,与其它寺院不同的是释迦摩尼佛大殿不是位于正中,而在最后一进。正中供奉的的却是千眼千手观音。
据说,这和建寺缘起有关。一千年前,此地瘟疫流行,一位女菩萨悬壶济世,终保一方平安。起初,村民们只是建了一座小小土观音庙纪念女菩萨,经年累月,风吹雨打,倒塌。经过几次复建,解放后重建,又几度扩建,为修旧如旧,才有如今规制。
参观地宫后,我们夫妻二人预交了订金,准备请已故爷爷、奶奶、婆婆和她的大儿子,还有在世的两位老爷子迁移、安置于此。我和负责人说:“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去沟通,其一:新故的人的妻子离京去外地散心,估计一个月后回京;其二:在世的两位老人不懂佛教,想来还秉承着入土为安的老观念。这事儿啊,即使我们出钱,也不能做主。”
从办公房出来,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老爷子至今还不知道大儿子8月31日已离世亡故,回家还真有一堆思想工作要做呐。
“人生如梦,那纷纷扰扰的花花世界,其实不过是心的幻影”,该来的总会来,不属于你的谁也带不走!
归京的路基本畅通,提前早早赶回来了。晚上,我还是去了前门城楼子,见到了成成、化蝶姐妹们和如学传媒的志愿者刘旺(刘旺,与苏连居一同在印度传播大手印文化,历尽千难万险回归故土的英雄啊,没有过多言语,紧紧握手,表达敬意!同时也传达了俺当时每天祈祷他们平安归来的心意)。
匆匆忙忙间,天很快就黑了。我和姐妹们帮成成收摊儿。刘旺还要再继续摆摊儿,因为,买一本雪师的书化蝶汇会送一个价值30元的建盏,他才舍不得走呢,哈哈。
回到化蝶汇会舍,姐妹们继续兴奋的讨论,分享断舍离。在孩子们提出饿了,美言嚷嚷着她请客,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化蝶汇。簇拥着来到位于热闹的前门步行街的美食烤肉季。餐间,姐妹们继续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我大多时候默声不语,只是在李李问及大手印虔信瑜伽修行时寥寥几句:陶醉,念诵时持香巴书轩雪师加持过佛珠很有感应,一珠在手,此生足矣!
处于热闹中,想来我是最寂寞的一个!热闹是她们的,我,什么也没有。唯有平静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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